夫吾之心未始非圣人之心也,而未尝学问之心,容有不合于圣人之心者,将遂以之自信曰:‘道在是。
有弟子问象山何不著书(胡不注六经),象山答曰:六经当注我,我何注六经?显然,这一条目既不是说象山反对读书——他本人对门人讲述自己的修身经历说:某皆是逐事逐物,考究磨练。若是真致良知,只宜虚心应物,使人人各得尽其情,能刚能柔,触机而应,迎刃而解,更无些子搀入。
是以穷经之法以自虚为先,而后当得圣经之主意,而体认熟察,而观吾心,吾心之合于圣经者,为真为正,吾本心也。(同上,第14册,第393页)在朱子看来,人之本心虽万理具备,亦固是圣贤本领,然因气质之禀,不能无偏,故须讲明体察,考古验今,体会推寻,即物穷理,舍此,只诉诸心慊、心安一路,则慊与不慊、安与不安并无准星,最终难免认欲作理。今日与耿叔台同行,便觉得容易到了。折诸圣亦不过是因为圣人、圣经所言有道理,而且这个道理一定是普世的道理,象山有言:千万世之前,有圣人出焉,同此心,同此理也。夫良知固无不知,然亦有蔽处。
譬之明镜当台,妍媸自辨,方是经纶手段。以友天下之善士为未足,又尚论古之人,颂其诗,读其书,不知其人,可乎?是以论其世也,是尚友也。及其壮也,血气方刚,戒之在斗。
⑤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67页。夏交于前,冬交于后,而不同理。西转而北入,藏其休也。(25) 天有五行:一曰木,二曰火,三曰土,四曰金,五曰水。
安在乎?乃在乎天地之前。血气和神气则指人体内的气。
(12)黄怀信:《鹖冠子校注》,中华书局2014年版,第244页。天道以中和为主要特征,人也要以中和为法则。(45)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460~461页。故人唯有终始也,而生不必应四时之变。
及其老也,血气既衰,戒之在得。(40)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334~335页。得天地泰者,其寿引而长。(32)杨天宇:《周礼译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,第70、72页。
李存山说:‘五行成为‘五行之气……又经过战国时期阴阳五行家的改造,而改变了原有的形态,被容纳、消化在气论的思想体系之中了。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说:道始于虚霩,虚霩生宇宙,宇宙生气。
忧悲之气内畜,虽欲隐之,阳忧必见。(24)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218页。
但从前后文来看,董仲舒思想中的元并非源自《鹖冠子》《吕氏春秋》等道家著作,而是基于春秋学元年春王正月的思想,因此不能理解为元气。是故东方生而西方成,东方和生北方之所起,西方和成南方之所养长。(17)因此,君王实行正道,则会风调雨顺,祥瑞并见。故少阳因木而起,助春之生也。此表现在四季上,春季阳出而阴入,秋季阴出而阳入,夏季阳右而阴左,冬季阴右而阳左。元气指人体外的自然界之气。
(19)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467页。(22)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345页。
这是说血气是决定人体长寿与否的一个基本因素。这不禁使我们想起《论语·季氏》君子有三戒的话:君子有三戒:少之时,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。
也就是说,天是人的直接决定者。(50)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330~331页。
以此见天之冬右阴而左阳也,上所右而下所左也。这种后天的修养也要以天道为依据。⑦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155页。其实人之性情以及喜怒哀乐是气的说法并非董仲舒的独创,其在春秋时就已经有了,如《左传·昭公二十五年》说:民有好、恶、喜、怒、哀、乐,生于六气。
董仲舒的中和思想显然受到了《中庸》的影响。不过其把董仲舒的元直接释为元气。
《官制象天》说:春者,少阳之选也。(27)徐元诰:《国语集解》,中华书局2002年版,第89页。
这种气配义与道,是一种集聚人之道德属性而生的气。这说明气的多少对于人的寿命有着重要的影响。
气有涯垠,清阳者薄靡而为天,重浊者凝滞而为地。只有心里的血气与心相互顺受了,形体才能不受其害。(42)天气、地气等皆属于自然界的气,人气则属于人体内的气。而人不能直接同元发生关系,只能通过天间接地与元相联系。
另外,地气也属于广义的天气。(39)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316页。
气多而治,则养身之大者得矣。地有五行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也。
(29)《吕氏春秋集释》,第108~109页。古之道士有言曰:将欲无陵,固守一德。